拖入了一场千万年前的梦魇。
&esp;&esp;那是天机神朝最底层的实验室。
&esp;&esp;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&esp;&esp;冰冷的解剖台。
&esp;&esp;周围是密密麻麻、闪烁着寒光的银色机械臂。
&esp;&esp;温念低下头,看到了自己被切开的胸膛。没有鲜血,只有无数闪烁的代码和残缺的法则。
&esp;&esp;那种痛,不是肉体上的,而是刻在灵魂底层的卑微与无力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堆拼凑起来的垃圾,永远洗不掉这身肮脏的烙印。
&esp;&esp;“实验体-000,第741次切割重组。”
&esp;&esp;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回放。
&esp;&esp;现实中。
&esp;&esp;温念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&esp;&esp;他僵在原地,呼吸变得极其急促,像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。
&esp;&esp;漆黑的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,修长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掐出了刺目的血丝。
&esp;&esp;这是他最深层的恐惧。
&esp;&esp;大祭司想从精神层面,彻底摧毁这个不听话的容器。
&esp;&esp;但虚影算错了一件事。
&esp;&esp;温念现在的精神图景里,早就住进了一个蛮横不讲理、且极其护短的男人。
&esp;&esp;“砰!”
&esp;&esp;幻境中那片血色的天花板,被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直接踹碎。
&esp;&esp;没有震耳欲聋的雷鸣。
&esp;&esp;傅烬琛的意识,强行切入了这片绝望的记忆废墟。
&esp;&esp;男人穿着挺括的黑色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。
&esp;&esp;军靴踩在满地粘稠的血水中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&esp;&esp;他大步走到解剖台前。
&esp;&esp;看着浑身发抖、陷入自我厌恶的温念。
&esp;&esp;傅烬琛没有用深渊黑雷去轰炸这个幻境,也没有说那些高高在上的安抚废话。
&esp;&esp;他只是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,摸索了一下。
&esp;&esp;然后,拿出一颗包装完好的薄荷糖。
&esp;&esp;这是他们在废土时,温念最喜欢用来压制血腥味的零食。傅烬琛不知道什么时候,竟然在身上备了一颗。
&esp;&esp;傅烬琛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。
&esp;&esp;塑料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&esp;&esp;他俯下身。
&esp;&esp;粗糙的指腹捏着那颗透明的糖果,直接抵在了温念苍白颤抖的唇边。
&esp;&esp;“张嘴。”
&esp;&esp;男人的嗓音低沉,沉稳。带着一股能定海神针般的力量。
&esp;&esp;温念呆滞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&esp;&esp;他看着男人深邃的黑瞳,下意识地微微启唇。
&esp;&esp;傅烬琛将薄荷糖塞进他嘴里。
&esp;&esp;指腹顺势擦过他眼尾那抹被逼出的生理性红晕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&esp;&esp;“甜的。”傅烬琛看着他,目光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,“别怕。有我在。”
&esp;&esp;清凉的甜味在舌尖瞬间化开。
&esp;&esp;那股甜意极其霸道地冲散了实验室里的消毒水味,也冲散了温念心底的阴霾。
&esp;&esp;大祭司的虚影在幻境半空中暴怒。
&esp;&esp;他挥动长袍。
&esp;&esp;无数道极其锋利的空间裂缝,像黑色的闪电,朝着两人狠狠劈下。
&esp;&esp;企图将他们的精神体彻底绞碎。
&esp;&esp;但傅烬琛连头都没抬。
&esp;&esp;他指尖微动。
&esp;&esp;一缕纯黑色的深渊雷霆悄然浮现,瞬间迎上了那些空间裂缝。
&esp;&esp;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&esp;&esp;那些原本足以切碎星辰的裂缝边缘,在接触到黑雷的瞬间,竟然被强行改变了规则。
&esp;&esp;锋利的边缘变得像被打磨过的极品玉石一样圆润。
&esp;&esp;它们撞在傅烬琛和温念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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