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边除了赵管事,只有两个丫鬟。
&esp;&esp;床上的另一侧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,夫人刚好能将手伸出去,墙外面好像有个大夫在把脉。
&esp;&esp;接生孩子而已,柳叶接生过许多次,林麦花在旁边打下手,几乎是柳叶一抬手,她就能及时将东西递上。
&esp;&esp;天亮之际,孩子出生。
&esp;&esp;旁边的赵管事又端了一个托盘过来,是断脐的用具,不止一样,囊括了当下稳婆们用的各种利器,光剪刀就有四种,林麦花伸手去取了大小熟悉的,顺手空夹了一下,想试试灵不灵活。
&esp;&esp;这一夹,察觉到不对,黄铜色的剪刀,刀锋的颜色和刀背处有些不一样。
&esp;&esp;刀锋很薄,刀背很厚,此时周围点的是烛火,那点细微的区别不大,不仔细根本发现不了,林麦花动作顿住,旁边柳叶等着剪刀,见她不动,问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林麦花用白帕子在刀锋侧面一抹,抹下了一层黄色药粉,她面色微变:“不对!”
&esp;&esp;赵管事立刻扑了过来,接过剪刀后拿帕子在刀锋上一抹,因为过于用力,帕子都被刀锋割破了,她却完全顾不上,看着那黄色粉末,厉声呵斥:“竟然被添了东西!”
&esp;&esp;她扭头,严厉的目光瞪着两个丫鬟,也不管谁才是将剪刀漏进来的那个,“滚出去!来人,将这二人拖下去,分开关押!”
&esp;&esp;两个丫鬟一边求饶一边往后退,刚退出屏风之外,立刻有人窜出,将俩丫鬟捂嘴拖走。
&esp;&esp;赵管事脸色难看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连主子都敢害。”
&esp;&esp;林麦花没有再动那一堆剪刀。
&esp;&esp;床上的夫人满脸汗湿,她没有去看两个丫鬟,而是从枕头边扒拉出来一个匣子,然后用眼神示意林麦花打开。
&esp;&esp;匣子巴掌长,入手微沉,林麦花打开后,看到里面是一把小巧的弯刀匕首。
&esp;&esp;“就用这个!”床上的夫人满头冷汗,声音却沉稳。
&esp;&esp;柳叶取过匕首,麻利断脐,林麦花接过孩子查看。
&esp;&esp;别看外面春寒料峭,屋子里却暖意融融,林麦花只穿了一件春衣,因为有点忙,不光不冷,反而还有点冒汗。她细细将孩子查看了一遍,发现有个小指和无名指粘连了一半:“赵管事,这……”
&esp;&esp;赵管事站在旁边没动手,目光就在两个主子身上扫视,闻言立刻凑近,看到孩子手指后,道:“再查!”
&esp;&esp;好在除了两根手指有点粘连,其他都还好。
&esp;&esp;外头送了药进来,赵管事亲自端到夫人面前:“从抓药熬药送药都是奴婢的女儿,夫人尽管放心用药,奴婢可用性命担保。”
&esp;&esp;林麦花将孩子放进襁褓里裹好,摸着每一样料子都特别细软,直到将孩子放在了边上的小床上,她才发现自己后心满是汗。
&esp;&esp;难怪柳叶不肯搬到城里来住。
&esp;&esp;这银子可一点都不好赚。
&esp;&esp;方才剪刀上那点细微的区别,多半不是底下的人查验不仔细,是有人刻意放进来。
&esp;&esp;柳叶要帮夫人换一身衣裳,她当然不如屋中经常伺候夫人的两位丫鬟麻利,赵管事只好亲自上手。
&esp;&esp;换完衣裳,夫人半靠在床上,赵管事这才将孩子抱出去给外面等候的男主子查看。
&esp;&esp;林麦花听得到外头赵管事在欢天喜地的报喜,语气轻快,完全没有方才的严肃和狠厉。
&esp;&esp;夫人有些虚弱,但精神还好:“你们很好,先回去歇会,天亮后,会有人送你们离开。”
&esp;&esp;柳叶谢过。
&esp;&esp;林麦花跟着道了一句谢,等到赵管事回来,安排她们从另外一个门离开,出门后只远远看到几位主子在对面的厅堂里,那边灯火通明,身边还围着不少下人。
&esp;&esp;回到两人住的小院,二人都没有困意,丫鬟送来了茶水点心,正吃着呢,又送来了鱼汤面和一些小菜。
&esp;&esp;柳叶事情办妥了,此时浑身轻松,饶有兴致的把所有小菜都尝了一遍。
&esp;&esp;林麦花也吃,吃完还说哪个好吃,哪个不好吃,十来样小菜,每一样只有小小一碟,二人吃得随性,至于旁边的丫鬟会不会笑话她们……管她怎么看,两人一会就要走了,可能这辈子都再也不会来这个府里。
&esp;&esp;说起来,两人是直接被马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