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的旗杆上真正的旗帜要触手可及的多。
&esp;&esp;我始终忘不掉当时抬头看她要仰多么高的头,没几秒就脖子发酸,在萧瑟的风里像千万只细针扎过。
&esp;&esp;都想干脆坐到地上看她算了,她却自顾自地摇摇头,两腿一蹬往下跳——那发丝在昏暗路灯下飘扬成蛛网,铺天盖地地把我罩住了。
&esp;&esp;“你要记得你的话,我不想被抓回来。”
&esp;&esp;她的手臂搭上我,带着难以挣脱的凉意。我想我身上大概也一样。
&esp;&esp;早上值日就是这么残忍的事物,两个人在寒风里站一会,气味上就不分彼此起来。
&esp;&esp;以至于我将她推开的冲动烧起,又被这风吹得冷却,最终只是任她抱着不撒手。
&esp;&esp;没追问她没头没脑的话因为什么,思何却起了兴致,自问自答地念叨了很多。
&esp;&esp;粗粗概括,是她和家里人说这些,都会被劈头盖脸骂一顿。
&esp;&esp;说千万不要那么不负责,说他们会担心的。
&esp;&esp;她似乎听不得这种正常回答,颠来倒去抱怨了好多。
&esp;&esp;他们当然会这么说。家人就是这样的事物。
&esp;&esp;心里这么想着却没说出来。
&esp;&esp;毕竟当时,我们才认识一年不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