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,连看都不让自己看,难道……
在商羡不知道的地方,黎韫霜沉默了许久后突然间冒出一句:“喜欢这里么?”
还未待商羡反应过来时,浓郁的花香气息不由分说地钻入她的鼻尖,因为她被人直接推入了花丛之间。
商羡的整个身子都没入了繁密的花丛,花香和花香之间交缠着,不分彼此,但商羡却能从交缠的气息间找出那一缕独属于一个人的花香气。
乱花渐欲迷人眼,当真所言不虚。
只不过这一次,想象中的动作没有发生,取而代之的是商羡的唇角再一次疼了起来,而黎韫霜,做完这个动作后就没有再继续下去。
黎韫霜的手撑在两边,静静地看着身下的商羡,那份手稿还被她紧紧地攥在手中。
很快,清醒过来的黎韫霜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,她为什么会这么不理智,为什么会一想到褚叙言就会气闷,连整个心脏都是闷闷的喘不上来气。明明她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,没有关系也没有越界。
她在极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,而此时反应过来的商羡手下意识碰上了自己的唇角,只一碰就看到了那处浅浅的血迹,果然不出自己所料。
同黎韫霜一样,现下的商羡也有一股子气涌上心头,今日早上被无妄之灾折腾一阵子就算了,现在又算是怎么回事?
憋着一口气的商羡将手稿放到一边,揽住黎韫霜的脖颈将她带了下来,自己则将空间留出,占据了她方才的位置。
后背上还有被压出来的鲜花汁子,印出淡淡的印子,不同种色彩混在一起,但商羡却不似黎韫霜那样犹豫,浓郁的花香一直萦绕在身边,惹得她的理智也不复先前那样,盛开的花的确很美,但眼下这朵,还是含苞待放的花蕾,需要一点一点地打开。
商羡的眸光直勾勾地盯着她,很肯定地说出了一句:“你生气了。”
在说完这句话之后,她又落下一句:“为什么?”
虽然说着黎韫霜生气,但商羡觉着现下的自己也很气闷,黎韫霜就是什么都不说。
商羡的动作一直未停,而回应她的,自然也只有黎韫霜的沉默,不止是对她所言的沉默,还有在情欲之间的沉默。
看着眼前的人,就连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几分,商羡俯身凑近,在黎韫霜的耳边再次落下一句:“为什么不说话。”
不过这个人仍旧不为所动,沉默得像是现在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,商羡也和她赌着一口气,固执地要在黎韫霜这里寻一个答案出来,但她发现,黎韫霜实在是太能忍了,无论是什么,她都仍旧不为所动,直到商羡彻底放弃掉自己的坚持时,她也仍旧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此时的商羡真想暗骂一句,但她忍住了,这不是黎韫霜的问题,是环境造就的她这样的性格,她哪怕骂出来,除了伤害到她又有什么其他的作用。
商羡沉默了片刻,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替她盖上,这里虽然是暖房,但温度还是不比房间,万一让黎韫霜着凉就得不偿失了。
她站起身,将手擦得干干净净,走出去取了一条毯子和一件厚外套回来,这个花房的位置在琴房附近,算得是黎家不可踏足的禁区之一,甚至可以说,和黎楚绾有关的所有东西,在黎家都是绝对的禁区。
平日里除了花匠打理花花草草,绝不会有任何其他人过来,而构造玻璃用的是单面玻璃,以至于白日的时候从外面看过去什么也看不见,且黎韫霜进来的时候,还顺手将门关上了,自然知晓这一切的商羡才敢在这里失去理智,她也实在是情绪上脑了,就黎韫霜这副模样日复一日地憋着,没病都能憋出一堆病来,更何况她本来身体就不好。
商羡再次走进来的时候,黎韫霜已经将身上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,哪怕有些折痕,落在她的身上,却瞧不出什么不对,因为她面上仍旧是进来之前的模样,看不出半分变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