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那就比吧。怎么比?”
章衡道:“先比固定靶子,然后入山狩猎。我听闻附近有大虎伤人,敢不敢随我狩虎?”
吴甲眼神闪烁不定,低声笑道:“怎么不敢呢?”
这人一掷千金,又有狩虎的胆气,究竟要做什么事?吴甲很好奇。
……
不久后,曹暾得到章衡的书信。
他捣捣鼓鼓,把章衡的书信纸张拆开,看到了密信。
曹暾的眼睛瞪得之圆,就象是他求范仲淹,不想出门玩耍的时候一样。
曹佑刚结束习武,冲完澡回来。
他擦着头上的水问道:“子平说什么了?可还安全?”
曹暾保持着痴呆的表情,语气飘忽道:“他现在很安全,但之前可一点都不安全。他居然只身前往山贼窝,去收服了一帮山贼为他所用。因那些山贼躲避官兵的本事,他便能藏起来,不被他人所知了。”
曹佑擦头发的手顿住:“山贼?”
曹暾把信递过去。
曹佑用擦头发的布将湿漉漉的头发包起来,伸手接过信一看,嘴角抽搐道:“原本以为山贼只有十几个人,最后冒出三十多个人?!子平太冲动了!!”
章衡在信里唏嘘,突然冒出那么多人,如果不是曹暾给的钱够多,他都不知道怎么养了。
曹佑的心脏跳快了好几拍。你就在感慨这个?!你知道有多危险吗!!
曹佑见曹暾也难掩担心,收起自己的震惊,安慰道:“事情已经结束,无事就好。有贼盗为手脚,子平应当能安全地回来。”
曹暾呆呆地道:“他现在是安全了,因为他已经把不安全的事做完了!”
曹佑沉默了一瞬,干巴巴道:“至少以后不会不安全了。”
曹暾抱着脑袋道:“我曾想过他们得到消息后会做什么。质夫所想的办法,我也想到了。我以为他们顶多和我想的一样,整理个地震自救小册子,要么暗中找人分发,要么揉进话本里写出来。我万万没想到,章子平竟会去玩命啊!”
就算章衡和章楶说要传谣言,曹暾也只以为他们是去外地收买一些人,在流民中传一些似真似假的谣言。他给了章衡很多钱,那些钱足以收买市井混混。
他万万没想到,章衡玩这么大,直接只身进入匪窝,收山贼为自己所用,用山贼的渠道往各地传递谣言。
山贼能躲避官兵,自然有自己的情报渠道;他们要引诱人来自己的黑店入住,也很会向外传递假情报,才能骗到精明的商人。
章衡以山贼的名义行事,只要山贼不被抓到,别人就以为又是哪一伙山贼为劫掠散客商人做的坏事,想不到他的头上。
正好山东地震频繁,山贼借由这个风声惹得城里风声鹤唳,要借此混入城里小赚一笔,实在是太符合情理了。
章衡算计得不错,就是冒险。
曹暾最不愿意看见的,就是朋友们为了他的心血来潮冒险!
曹暾喃喃道:“我以后不敢多言了。”
曹佑叹了口气,把吓坏了的小侄儿抱在怀里,拍拍背安抚:“好,以后你不用多言。”
曹暾闷声道:“嗯。等章子平回来,我要骂他一顿。”
曹佑道:“我和你一起骂。”
曹暾继续闷声道:“嗯。我还要不理他,我要和他冷战。”
曹佑忍住笑:“好,我赞同。”
见章衡没事,曹佑惊讶一番后就没生气了。比起生气,他更多的是敬佩。
他对历史中的章衡了解不多,只知道他是曾经出使过辽国的状元郎。没想到章衡的性格这么激烈,自己真是小瞧章衡了。
曹佑也明白了为何章衡没有入朝为高官,而是一直外放地方。
以章衡的性格,恐怕仁宗和神宗都护不住他。
如果暾儿将来能当皇帝……曹佑想了想那个未来,不由提前为小侄儿头疼。
章惇就已经够令皇帝头疼了,再来一个章衡,小侄儿的头发都要愁白。
唉,章惇和章衡若是太过分,就请求小侄儿把他们都外放吧。
外放好啊,他们又能做实事,又不会让小侄儿烦恼。
曹佑在遇见章惇前,很希望自己能在章惇为相时有所作为。
现在?他希望章惇不为相也有作为。
章衡只将此事告知了曹暾和曹佑,对章楶和章惇都没有完全告知,只说自己收留了一些不愿意当山贼的流民,让他们为自己所用。
那帮山贼是真的很有本事。
在曹暾接到书信后没几日,京城中就传起了谣言。
青州地震,登州地震,是龙脉翻身。接下来,就是龙脉的源头,京城该抖一抖了。
有算命的瞎子掐指一算,京城下个月就要地龙翻身。
而当官兵去寻那个妖言惑众的算命瞎子时,那算命瞎子走入了汴京的下水道,就这么没了踪影。官兵守在了汴京下水道的几个入口,等了好几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