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喉舌,回京之后,时常会替这些外官们在乔婉云面前争取一些利益。
所以,大多数史官们认定,江凌风就是勾结外官藩王,谋朝篡位,头上长疮脚下流脓,坏透了!
只有几个年纪大些的,坚持史书应该讲究客观公正,不管江凌风后来干了什么,年轻的时候确实立下大功,护驾辅政、定国安邦。
后来受到权力的腐蚀,性子变了,那是后面的事,不能因为后面的事,就否定了他之前的功绩。
史官们互喷了五天,从对喷,到“请陛下定夺”。
说到这里,乔婉云点头:“这事我记得,我希望能公正地记录,包括他以前打过的大小战争,所以,才派你出去。”
“是,我到了西南边陲,很快就找到地方。”
找到了古战场,草草掩埋的尸骨,散落一地的兵器,在山林之中随处可见。
他找到了已经被打服的蛮王部落,送了些礼物,再加上容貌俊俏,很快就被当地人接纳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这才得知,原来江凌风在攻打这里的时候,曾经被俘虏过。
蛮王公主见他生得好看,便想强留下他。
江凌风一直在拒绝,但拒绝的不坚定,蛮王公主便派了自己的弟弟当说客。
江凌风策反了小王子,让他同意杀姐自立为王。
计划在新婚之夜动手。
就在新婚当天,蛮王公主收到一份新婚贺礼,贺礼是一份蛊虫,据说不管是贞洁烈女,还是钢铁硬汉,中了蛊之后,就只能随着下蛊人的心意行动。
蛮王公主怕江凌风不肯就范,于是命人把江凌风绑了,强灌下去,等过了一个时辰,估摸着蛊虫已经在他腹中,才将他松开。
江凌风假意屈从,趁蛮王公主不备,将她一刀毙命,又杀了蛮王,反败为胜。
乔婉云忍不住打断:“说重点,那个蛊呢?不是说会对下蛊人百依百顺吗?假药?”
“蛮王公主也被骗了,牵丝蛊的控制权不在下蛊的人手中,而是在炼虫的人手中,炼虫的另有其人,公主只不过是一个工具人。”
杜书彦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下面的,你真的还要听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