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讪讪,却怎么也想不着理由。
不过这却提醒了周颂一件事,他一拍手掌心,兴冲冲地对侍卫说:“我让方管家新做了一张床!”
虞靖握在少年腰间的手骤然收紧,看着少年俊秀的面容,喉结不禁滚动。
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,眸色深深,嗓子有些低哑,“那婚床不好吗?”
还没有试过,便要换了?
周颂突然觉得腰间的手掌有一种异常滚烫的错觉。
“不是啊,是给你的。”
他道:“你不是与我分床后睡在了偏房?那床是我小时候睡的,给你定然是小了,现如今给你换个大些的。”
虞靖神色顿时一僵,方才还有些笑意的脸上霎时就显得阴沉沉的。
他忍不住后槽牙咬紧,一字一顿道:“给我的?”
“单独睡在偏房的?”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自罪孽不可活也(作者啧啧摇头)
你就冰冷的守着新床睡吧(嘻嘻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