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根本不需要参与这些事,将自己置身于时代的旋涡之中,不过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,还是希望你能通知我们一声。”
“请放心,如果真有那一日,我一定会留下说明。”方叶说道。
总理有些用力的握着方叶的手,真诚的摇了起来,说道:“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,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没有,存在即合理,任何事的发生都有它的道理,适存生存,不适者就滚,西方的进化论我虽然不是很相信,但在某些方面也有其‘道理’的一面。”方叶说道。
总理微微一笑,抬手朝门口示道:“这么晚,辛苦你了,回去休息吧,今天下午还有一个会要开。”
“回见,总理。”方叶举起手掌摇了摇,动作有些孩子气。
总理轻轻一笑:“回见。”
又是一个傍晚时分,颐年堂的会议室里,方叶依旧列席,不过他没有再进行讲述,而是主席几人商讨起了未来的路线问题。
就见主席表情有些凝重的说道:“未来要怎么走,这是一个大问题,是在未来继续坚定不移的进行计划经济,一路坚持到底,克服掉苏联存在的问题,创造一个全新的计划经济体制,还是实行新经济政策,也搞市场经济?”少其看了看,见无人说话,他便说道:“这就像是挂羊头继续卖羊肉,还是羊头卖狗肉的问题,前者看似公平,但是从实践看未能富国,也未能富民,而后者是发了财,但是从现有内外部局势看,暂时做不到,后来是做到了,但卖的狗头终究遮掩不住。”
主席问道:“少其同志,你有什么好的建议,可以仔细说—说啊。”
少其左右看了看,见大家都看向了自己,便说道:“如果说建议的话,我建议,首先国防工业要建起来,而后基本的工业底子,国内金融体系要建起来,其后如果要实行新经济政策的话,那么前期的规划和相关的思想舆论准备要做好。”
“一来国内工业与经济的底子都还没有建起来;二来现阶段实行开放,外部环境不允许,也毫无意义;三来如果要实行新政策,国内目前推行的政策就要做出重大的调整,就国内目前的局势而言,所有人都没有准备,到时思想会造成大混乱。”
“而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连五年计划都还没有搞明白,如果要实行新经济政策,那么这个政策要如何规划,做成什么样,就得提前研究明白。最后便是实际的问题,这个新经济政策之下,公有制要怎么搞?集体制又要怎么搞?若要放开民族资本和海外资本又放到什么程度?这些核心的问题都需要提前讨论完。”
少其点起烟吸了一口,继续说道:“就个人观点而言,我是支持在合适的条件下进行新经济政策的,但这些都需要提前做好规划与准备,就现在国内还在大力批判,思想尚不统一的情况下,这个政策也很难实行得了。”
主席在记事本上写完,而后看向众人问道:“其它同志的议建呢?”这时弼时说道:“我的建议是首先加快思想的统一,建立好社会主义唯物观,这是一切行动的基础,如果思想都不统一,到时一旦实行新经济政策,什么妖魔鬼怪的思想就都出来了。另外就是优化党的组织建设和政府现有体制的建设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主席一手握笔,一手夹着烟说道。
弼时回道:“文化阶层的唯物观要加快建设,这个好理解,至于党的组织方面,我的看法是先再进行一次清理,将那些投机分子清理出去,而后从严治党,党是政权的基石,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。”
“至于政府体制建设。”弼时看向了少其和总理说道:“现有政府体制还很粗糙,就算不与未来比,横向对比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及世界其它先进国家的制度,我们现在还处在刚开始的阶段,若这个问题不解决,将来任何新政策贯彻下去,难免会在执行过程中出现一些漏洞。”
总理并没有推诿而是直接承认道:“弼时的观点我是认可的,政府的现有体制确实需要加强,过去几年从政务院到国务院,加上朝鲜战争的影响,使得制度建设严重滞后,关于这一方面,我要向主席和各位同志作自我检讨。”
主席笑着挥了挥手说道:“总理,这不是检讨会,过去的情况大家都知道,不是你一个人的原因,但今天既然说到了这个问题,而且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那么就展开讨论一下。”
总理点了点头,而后拿出一份报告,开始作起了汇报,列席的方叶,看着那厚厚的一叠纸,顿时愣了一下,总理这是一宿没睡啊,要知道昨晚他回去睡时,差不多快四点了,这么一份文件没有几个小时肯定是写不出来的。
总理念起了稿子,他将国务院存在的问题,全部进行了一次梳理,包括缺乏建全的行政制度,工作流程存在的问题、具体工作中出现的情况以及缺乏有效的统筹、规划、执行高效体制等等问题,方叶大概数了一下,不少于二十项。
方叶不由得暗暗竖了一个大拇指,总理果然厉害,他不过说了四点,而总理一下子就梳理出了这么多的问题,并且完全没有避讳,更是在会议上直言相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