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族理念,有自己独立的文化、思想、哲学与政治统治等传承,苏联根本没办法与我们相比。中国内部看起来,似乎是由一个个小的宗族单位构成,而实际上大家有共祖,有清晰的传随脉络,并且这种观点根植于文化之中,一代代相传。”
“举个例子啊。”方叶说道:“就以抗日战争时期为例,面对如此悬殊的强敌,除了中国,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民族,能够展现出我们这样的凝聚力,无论汉族,还是其它民族,大家都认同自己是中国人,自家内部打来打去可以,外人来了不行。”
“这个看起来,就与春秋战国时期的理念很相似。而之所以如此,一方面是因为主体的汉族,有一个强大的文化、血统的凝聚力。”
“另一个是清末时期,以梁启超为代表的先进文化知识分子,早早就完成了‘中华民族’这个大民族理论的构建,这套理论,将原本游离于外的许多小民族,变成了类似中原早期的宗族概念,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是一家人,外人敢来就联合起来一起打。”
陈芸理解了方叶所要表述的意思,说道:“从你的表述看来,我们‘中华民族’理论的构建是完全正确的,而苏联的那套民族理论就很有问题。”
方叶点头道:“是的,梁启超先生的‘中华民族’理论的提出确实是一个全新的发展,中国庆幸有这样伟大的学者和思想家,如果不是如此,民族间的问题就可能难以解决,毕竟历史上和一些民族,长期打来打去,而且中原民族早期在征服南方时,同样做过压迫之事,这些民族间的问题,很可能会一直延续下去。”
“当随着这—概念的提出,成功的将民族间的矛盾,转化成了家庭内部矛盾,等于下降了数个烈度,这对中国未来长期稳定打下了坚实的理论基础,毕竟兄弟姐妹间相互吵架,打架,那是家庭矛盾,其与仇敌入侵、相互斯杀完全是两回事。”
“所以,苏联没有能解决这个问题。”总理总结道。方叶点了点头:“苏联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。它们理想化的构建了一个兄弟民族,平等民族,但实际上,是在加强这些民族的各自认同,这为未来的民族间的决裂,留下了难以解决的隐患。”
方叶接着说道:“其实斯大林时期,他若意识到这个问题,并且下决心解决的话还是有机会的,毕竟斯屠夫名声在外,手段够硬够狠,也没人敢反对,但很可惜,斯大林错过了这个机会,他死后,苏联已经没人能解决这个问题了。”
总理问道:“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方叶摇了摇头:“没办法了,赫鲁晓夫威望不足,也没那个眼光,勃列日涅夫上台之后,特权开始疯狂滋长,整个苏联统治阶层烂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有多烂?”陈芸问题。
方叶回道:“斯大林为了稳固权力搞了‘官员等级登记制’,对干部和干部家庭成员实行各种特供、特权,建立起一大批疗法养院,还给官员发‘红包’,让贪腐合法化;赫鲁晓夫时期针对这些问题进行了严格限制,这对苏联来说本是好事情。”
“然而他的这一做法,无疑得罪了利益阶层,最后被赶下了台,而上任的勃列日涅夫更进—步,不仅恢复了斯大林时斯的各种特权政策,且还更加夸张,全国各地大凡风景秀丽之处,都有疗养院。”
“所谓的公有制,变成了苏联特权阶级的财产,我们后世有句笑话是这样讽刺的,说‘这些东西归于人民所有,但是他们有24小时的使用权’。还不仅如此,国家公职人员的选拔制度也差不多废了,变成了特权阶层内部裙带关系和血液传播。”
“血液传播?”陈芸愣了一下。
“意思就是,干部的子女生下来就是干部。”“这,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。”
方叶呵呵一笑:“副总理,您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没有呢。勃列日涅夫的女婿当了内务部长,纨绔儿子则成了外贸部长,上行下效,整个特权阶层开始形成权力圈子,然而随着无尽的供奉,吃喝玩乐之后,这些特权阶层又不满足了。”
“接下来就是要求更多的特权,而特权必然滋生腐败,于是想升官拿钱买,一些富人也想体验一把特权,可以的拿钱来买。工人阶级累死累活,最终还要排队买面包,收入仅够糊口,农民长期贫穷,在泥地里挣扎求生,而特权阶层酒池肉林,还犹不满足,他们想要更多。”
“最终苏联特权阶级,成功的将联盟给玩没了,红旗从克里姆林宫坠落那一天,除了不明真相的部分老百姓还心有不舍,整个权力阶层、知识分子阶层绝大多数都喜笑颜开,他们早就盼着苏联亡了。”
“而这其中,无论是俄罗斯民族主义者,还是苏联其它地区的民族主义者同样双手鼓掌欢迎,他们早就对苏联的民族政策不满了。”
“俄罗斯地区的民族主义者认为,他们终于可以不必分割利益给那些少数民族地区,而少数民族地区则认为自己终于可以不用被压榨了,双方都是皆大欢喜的态度。”
陈芸问道:“我们国内的民族关系处理得如何?”“我们民族间相互尊重,相互包容,整体上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