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吃的或者不喜欢吃的,我看看明天做什么菜。”明日就是休沐,吴小满得提前想好做什么。
“我看他们什么都吃,谢兄爱吃肉。”李浔回道。
吴小满笑了一下:“这我知道。”他们当时在府城,谢怀仁可是要顿顿吃肉的。
“那就买些羊肉、猪肉、一只鸡、一只鸭,鱼就不买了,我只会做鱼汤,现在喝汤热的慌,不如买个寒瓜放水井里冰了吃。”
这次除了请柳致远、谢怀仁、张云,两人还打算把隔壁的林秀才一家也请过来。
这几日时间,李浔上学下学也时常能碰上林秀才,两人见了面也会打个招呼,彼此都熟悉了一些。
林秀才姓林名子书,两人一通姓名才知道,他们都是去年的秀才,李浔头名,林子书第四名。麓山书院经常有人提及的在谢怀仁前头的那位的秀才就是林子书。
他们都互相听过彼此的大名,因此也都有结交之意。
林子书钦佩李浔的学问,也找李浔问过一些问题,这个场合请他过来也合适。
今日请的都是读书人,他们一起聊天喝酒,吴小满也不想和他们坐一桌听他们说那些,干脆就叫上齐雨和林婶,他们仨人凑一桌一起聊聊天。
最先到的是谢怀仁和柳致远,两人到梧桐巷子后一问,立马就有人给他们指了位置。
这巷子里两个秀才人家,还刚巧挨着,他们能不知道么,再加上李秀才还是在麓山书院读书的,可见更加不凡。
李浔虽然提前和他们说了不用带东西,但他们头次上门也不可能真的不带,不过彼此亲近,带的没也那么贵重,是一壶酒和一些水果,巧的是,两人也买了寒瓜。
谢怀仁进了院子就十分震惊:“你们院子里怎么还养了鸡?还有那边那一片绿绿的是什么?”
李浔笑了下:“谢兄,养鸡当然是为了吃鸡蛋,自己养比买的便宜。那边种的是几样青菜,等长成了也能少买些菜。”
谢怀仁环视一周:“院子这么小还弄这么多东西啊?”
柳致远无语地扯了他一下:“谢兄!”
谢怀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急忙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神奇,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院子,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谢怀仁家里的比柳致远和李浔都要有钱上许多,他从小到大认识的人也是有钱的人家,在他看来院子里一般都是要种上花草的,第一次知道还能在院子里种菜,十分稀奇。
“好啦,我知道你无恶意。”李浔没有在意。
和谢怀仁认识这么久,他也十分了解他了,这人家里有钱,许多时候是不理解缺钱的人家的窘迫的,也是因为这样,许多方面和他们也不同,虽然有时候说话听起来可能会有冒犯,但他本人其实没那个意思。
而且谢怀仁和你不熟悉的时候也不是什么话都说,但熟悉了,说话就容易不过脑子。
他不像柳师兄,从小受柳夫子熏陶,是一个温和有礼、端方谨慎的君子。
吴小满正在准备菜,齐雨今日也早早过来帮他一起,林婶在一旁抱着小恒之。听到三人的声音后,吴小满出来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继续去做饭了。
李浔将水井里冰着的寒瓜拉上来,等会儿拿到灶房切了先吃着,又将柳致远、谢怀仁带来的寒瓜和酒一起放下去冰着。
寒瓜在灶房留了几块,吴小满递给齐雨和林婶,两人都很多年没吃过了,吃到嘴里才发觉原来寒瓜是这个味儿啊,比记忆中的还好吃。
隔壁温书的林子书听到李浔院子里的声音,知道是他同窗过来了,也放下了书本,过来和他们打招呼。
在麓山书院读书,学到的比县学多得多,因此林子书很乐意和他们多交流。
四人正聊着,张云过来了,见到林子书十分惊讶:“子书,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张云和林子书都是去年去的县学,两人一入县学就认识了,他们在县学都是只知道读书的那类人,很少和同窗出去玩。
大部分时间,他们都会在读书时看见彼此的身影,一来二去也熟悉了,经常一起温书。
“我家就在浔弟家隔壁。”林子书回道。
“可真巧。”张云忍不住感叹。
很快饭做好了,除了肉菜,还有豆腐和青菜,十分丰盛,五个秀才坐在院子里热热闹闹的。谢怀仁、柳致远和张云都吃过吴小满做的饭菜,因此对这味道没有过多感叹,只有林子书惊讶李夫郎竟还有这样的手艺。
几人吃得津津有味,吃饭间,李浔发现林子书很少夹肉菜,便给他夹了两筷子:“林兄,别客气!”
林子书夹起肉吃了,肉贵,他们平时在家也不怎么舍得,因此到了李浔家,他也很少夹,没想到李浔竟然发现了。
在屋内吃饭的林婶和齐雨也是一样的情况,两人也不怎么夹肉,光是用猪油炒的菜就很香了。
吴小满也把肉往两人面前挪了挪,让他们尽管吃,别客气。
“小恒之吃什么?”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