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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(2 / 3)

太夫也知晓,只说不用她管,免得旁人说她宠溺君侍,还与臣子过不去。

人言可畏。

太夫走了,屋里只剩下姜衡屿和沈溪年。

姜衡屿将手中的银耳与汤盅里的拌了拌,重新舀起一勺送过去,“喝点,听闻你午膳只用了一块糕点?”

她如个没事人一般,还提起午膳的事,沈溪年想到宋伽宁说的那些话,默默红了眼眶,若非怀有身孕,皇上怕是早就忘了他吧?

小公子心中难过极了,望着眼前的银耳汤,吸了吸鼻子,头一撇,排斥意味明明白白。

姜衡屿挑眉,太夫在时他还愿意喝,现在太夫走了,他就不给面子开始闹起来了?

将汤收回来,皇上想伸手去摸小公子的脸,又被他躲开,这才真真是无奈了,只得开口问他,“怎么,生朕的气了?”

沈溪年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叫自己不露出哭音来,淡声道,“侍身不敢。”

姜衡屿见状,虽知很不应该,但仍轻笑出声,不敢?沈溪年做的大胆的事多了,日日与她闹脾气,后宫哪个敢如他一般?不过是生她的气,他有什么不敢的。

姜衡屿放下手里的银耳汤,身上也没有了在院子里时迫人的气势,更多些平和与温柔,抚着他后背的青丝,“你若生气,朕与你赔不是好不好?莫要不搭理人了,嗯?”

她试图哄,但小公子嘴十分的硬,坚持,“侍身没生气,陛下误会了。”

皇上无奈举起双手作投降状,“好好好你没有生气,是朕误会了,那没生气的沈傧殿下,要不要喝点银耳汤,填填肚子?听闻这几日你都没吃什么,瞧瞧,都饿瘦了。”

沈溪年听她温声哄自己,不由咬了咬唇,这样好听的话,只是因他怀孕了才会说的。

小公子情绪不对,怎么都露不出个笑脸来,原本漂亮的眸子,此时抬起却满是悲伤难过。

姜衡屿:……

还说自己不生气。

嘴硬。

她又坐近了些,几乎贴着沈溪年,伸手去揽他肩膀,冰凉凉一片,皇上皱眉,将锦被拉起,裹着他整个身体,随后才把他抱进怀里,问他,“怀了朕的孩子,你不高兴?”

没有后宫的君侍不想怀她的孩子,她一直这么以为,可沈溪年的神情看起来……实在算不得高兴。

难道他不愿意怀她的孩子?

想到这,姜衡屿神色难免有些冷下来,看向沈溪年。

沈溪年是不高兴,但不是为了孩子,见到皇上眼里的冷意,他心中一痛,摇摇头,想钻进被子里躲着,深怕再晚一点眼泪串子就要掉下来了。

姜衡屿拧眉,自不能叫他轻易躲避,于是二话不说将人控在怀里,那一点点冷意又因心软而散去,低头正欲亲他一下,猛然望见小公子红彤彤的眼眶,水盈盈的泪花挂在里面欲落未落,给姜衡屿吓了一跳,轻皱起眉,“怎么还哭了,不喜欢孩子?还是生朕的气,因为宋伽宁?朕已经让太夫罚他了,日后也不叫他出现在你面前,不哭好不好?”

从没哄过男子的姜衡屿试着哄他,沈溪年听见宋伽宁的名字,想到他说过的话,心中愈发有一股怒气腾起,忽然推了一把皇上,声音透着想哭的沙哑,“您不是要迎宋公子入宫吗,您不是最疼宋公子吗,还来侍身这做什么?”

果然是被宋伽宁气到了。

姜衡屿无奈的叹了口气,伸手拉小公子的手指,也泛着莫名的凉意,她揉了揉那五根手指,将人连人带被的抱进怀里,“朕何时疼过宋伽宁了,分明最疼的就是你,旁人不知道,你也不知道吗?”

她担心沈溪年冷着饿着,晚上需抱着他睡,用膳需盯着他用,对旁人可从未这般过。

沈溪年咬唇,原先苍白的唇硬生生被咬出几分血色,皇上侧眸看见,上前亲了亲他的唇,“松开,不疼吗?”

小公子撇过头不给她亲,侧颜倔强,暴露在人眼前的脖子白嫩又修长,声音里透着愈发多的哭意,“您何时疼过侍身,若非侍身怀孕,您怕是再也不会踏足这儿了吧?”

这是什么得到了就说没有的新伎俩?皇上很茫然,皇上有点生气,用力掐了把小公子的腰,不敢置信,“朕没疼过你???阖宫上下,谁有你这般受朕疼宠,怎能说出这没良心的话来,且朕本也打算今夜来你这的,只是突然听闻你被宋伽宁气晕,提前过来了而已,两日未曾来,是朕的错,但朕没想过再也不踏足你这儿,只两日没来,朕已有些想你了。”

皇上叹气,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,她堂堂皇帝,后宫君侍数人,她竟谁的宫里也不想去,独独想念这一个小公子。

还好屋里没人,若是海宁在这,听见皇上竟几番同人认错,怕是能惊掉眼珠子。

沈溪年抿唇,有些不信,“可是宋公子说,您最疼的是他。”

姜衡屿现在最烦的就是宋伽宁,听见人提他都烦,一天天啥事不干就知道欺负人给她寻麻烦,仗着一点姻亲关系谁都不放在眼里。

“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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