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……花闻道完全不同。
他看似清冷克制,一旦卸下伪装,竟是那般不容抗拒的掌控姿态。
几乎全程都由他主导,强势攻略,步步紧逼,将她所有技巧与经验,都碾得粉碎。
更可怕的是,他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。
不知疲惫,不知餍足。
像要将积攒多年的渴念,尽数倾泻。
云潇潇坐起身,腰腿有些酸软,不由地轻嘶一声。
她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他紧阖的眼睫。
“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……莫非真是个妖怪?”她低声喃喃。
云潇潇先前觉得,这男人像个“狐狸精”。
其实,她不知,她的感觉十分准确。
花闻道本就是个狐狸精——一个雪狐品种的狐狸精。
而且,这狐狸精禁欲了数百年。
百年前,还对她的前世——凤临天,隐含情意。
如今,那份求而不得的执念,全数转移到了转世的她身上。
所以才对她这般……矛盾又极端。
若是云潇潇,知道他是个狐狸精,还和她牵扯颇深。
不晓得,她还睡不睡得下去。
不过,她应该睡得下去,毕竟——美色实在诱人。
前院的喜宴似乎散了,隐约的喧嚣彻底沉寂。
云潇潇觉得,身上黏腻得难受。
欢爱后的汗意,混着他留下的痕迹,贴在肌肤上,让她蹙了蹙眉。
她侧首,对着门外提高声音,嗓子还带着几分情事后的微哑:“备水,我要沐浴。”
“是,主上。”
不多时,耳房便传来隐约的水声。
云潇潇挪开环在她腰上的手。
他睡得沉,只无意识地蹙了蹙眉,银发逶迤在枕上,未醒。
她赤足下榻,薄毯滑落。
身上痕迹清晰可见——肩颈、锁骨、乃至腰侧,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与齿印,在雪白肌肤上绽开,靡丽又惊心。
她瞥了一眼,镜中的自己。
墨发凌乱,凤眸含水,唇瓣红肿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慵懒又艳冶的风情。
该凸的地方凸,该凹的地方凹,简直完美!
这般美的人,这般美的胴体,哪个男人不沉迷?
谁说女子为尊的世道,女子相貌不重要?!
不过是那些,貌不如人的人嫉妒,才编出这些瞎话来。
不论哪个世道,美貌都是最大的利器。
她勾了勾唇角,随手扯过一件丝袍松松裹住身子,走向耳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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