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……”
谁也没想到的是,黑人小青年不仅结了账,还留下来相当于餐费百分之十五的小费。
田姐看得眼睛都直了,宁愿怀疑自己今天没睡醒,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。
黄吉瑞站在店门口,热情地招呼道:“兄弟,下次再来啊!”
陆长缨叹为观止。
晚上打烊闭店后,陆长缨走出餐馆,黄吉瑞坚持要送她回家。
“我老妈说了,不能让女孩子自己走夜路!”
陆长缨挑眉反问:“那你老妈有没有说,男孩子也不能独自走夜路?”
黄吉瑞愣了一下,很确定地说:“我老妈说了,男孩子不能自己去教堂!”
陆长缨:……
她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“老板娘还真是……”陆长缨艰难地稳住平衡,“太幽默了。”
黄吉瑞不明所以,傻乐道:“我老妈一直都很厉害啦!”
陆长缨不和这小子纠缠,快刀斩乱麻,要是被拉进他的逻辑里,就等着被他用丰富经验说服吧。
“不用你送,这条路我更熟。再说夜里不安全,我不能让你冒险。”
黄吉瑞嘀咕道:“怎么说得好像我这边更危险啊……我可是男的,谁会来找我的麻烦……”
陆长缨似笑非笑地说:“谁知道呢,说不定是出来散步的教父。”
黄吉瑞:……
某种程度上,师姐也很有幽默感呢。
当黄吉瑞还在犹豫的时候,旁边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。
“我来送她。”
布莱克从黑暗中走出来,单手拎着摩托车头盔,静寂下暗潮涌动。
黄吉瑞迟疑道:“啊?你来?”
虽然这位同事哥比他更高更壮,而且看起来更能打,但怎么反而让人感觉更不安全呢?
“让他来。”
陆长缨开口道:“布莱克是可以信任的。”
闻言,布莱克快速看了一眼陆长缨,旋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,唯有嘴角微微勾起。
黄吉瑞看看陆长缨,又看看布莱克,脑袋上的灯泡“砰”地一下点亮。
他恍然大悟道:“我知道了!我这就走!”
这小子走就走,还冲陆长缨挤眉弄眼,一脸的窃笑。
陆长缨不客气抬起脚,不轻不重地踹在他的屁股上。
“还不快走!”
黄吉瑞捂着屁股一蹦三尺高,喜笑颜开地就跑了,一边跑一边喊:“放心!我谁都不告诉!”
陆长缨一个字都不信。
估计不用等到天亮,全师门上上下下都能知道今晚发生的事。
她叹口气,转头看向布莱克:“你要送我回家?”
“为什么不?”
布莱克抬手,将摩托车头盔递过来。
“不过在此之前,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陆长缨了然地接过头盔,问道:“是用假|证买酒还是当着巡逻警察的面在街上游荡?”
布莱克:???
陆长缨泰然自若地说:“事先说明,如果你被抓了的话,我是不会陪你进警察局的。”
她抬头,冲布莱克莞尔一笑。
“外面总要留一个人来捞你呀。”
布莱克扯了扯嘴角:“需要我提前说谢谢?”
陆长缨漫不经心地摆一摆手:“别客气,你知道的,我一向都这么热心。”
布莱克:……
他真想将她丢进哈德逊河,这样她就能顺着河流入海口绕过阿拉斯加,直奔太平洋,然后重新在国内接受一遍礼义廉耻的教育。
摩托车在灯光璀璨的钢铁森林中穿梭,越过宴饮散场的豪车,越过超速的冰鲜运输车,也越过正在上演警匪追逐戏码的巡逻警车。
陆长缨抓着布莱克的衣服,顶着风大声喊道:“你要去哪里?”
布莱克同样大声喊道:“哈德逊河!”
陆长缨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,她用谨慎的语气说:“如果你想离开美国,那我更建议你走正规途径,毕竟你不是一只被海关通缉的帝王蟹。”
布莱克:……
呵,他们就像美国和苏联,总是默契地将最多的核|弹瞄准对方。
摩托车一路疾行,直到远处开始出现布鲁克林大桥标志性的缆索结构。
陆长缨很少来这里,她的活动区域基本在曼哈顿,除了偶尔随队去外校比赛,几乎没有来过布鲁克林区。
“看来今夜会是疤面煞星式的超级冒险。”
听到陆长缨的话,布莱克嗤了一声:“你可不是米歇尔菲佛。”
陆长缨不甘示弱道:“而你也不是阿尔帕西诺。”
布莱克反而笑起来:“我可不会像他那么矮。”
陆长缨说:“但你像他一样疯。”
布莱克欣然道:“多谢夸奖。”
陆长缨说:“我可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