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在朝堂上提出要带兵出征,直接被田澄一指头敲在额头上。
&esp;&esp;“你想都别想。”田澄有些无奈。
&esp;&esp;这个世界的老婆好叛逆,明明都答应好的,结果转头就要去干玩命的事。
&esp;&esp;“你要是出兵,那朕就去当先锋!”
&esp;&esp;萧寒云还没反应过来,朝臣们先跪了。
&esp;&esp;“陛下不可!”
&esp;&esp;“天子乃国本,岂可亲涉险地!”
&esp;&esp;“请陛下三思!”
&esp;&esp;呼啦啦跪倒一片。
&esp;&esp;田澄却看着萧寒云:“王爷以为呢?”
&esp;&esp;萧寒云与他对视良久,缓缓跪地:“臣反对。”
&esp;&esp;“哼!”田澄甩袖离开大殿,可也没收回御驾亲征的话。
&esp;&esp;萧寒云马上示意散朝,然后快步追了上去。
&esp;&esp;御书房里,田澄拿起茶杯想要摔在地上,又怕真的吓到萧寒云,愤愤放下,坐在那里生闷气。
&esp;&esp;萧寒云进来,殷勤的上去给他捏肩:“陛下,奴知错了。”
&esp;&esp;“知错?那你还要不要亲自出兵。”田澄斜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萧寒云抿了抿唇没敢说话。
&esp;&esp;田澄看他这样子就是还没放弃这个想法,冷哼一声。
&esp;&esp;“朕又没反对你出兵,摄政王亲自带兵,朕连个先锋官都当不得吗?”
&esp;&esp;“那怎么能行,陛下万金之躯,若是受伤……”话语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他明白田澄的意思了。
&esp;&esp;田澄是在担心他。
&esp;&esp;他想起了和陛下保证过的事情,心中升起愧疚。
&esp;&esp;“陛下,奴错了,奴只想着解决了那些事情,陛下就能安心,奴不在乎会受伤,可奴忘了陛下会在乎。”
&esp;&esp;萧寒云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,滴落到田澄手背上。
&esp;&esp;田澄叹了口气,将人抱进怀里。
&esp;&esp;萧寒云继续说道:“奴明白了,奴担心陛下,陛下也同样担心奴,奴知错了,陛下。”
&esp;&esp;田澄看萧寒云终于想明白,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所以寒云知道该如何做了吗?”
&esp;&esp;萧寒云毫不迟疑的点头:“奴再也不会自作主张,再也不会去做危险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“这才对嘛。”田澄手掌拂过他的脊背,安抚着他。
&esp;&esp;出兵之事不了了之。
&esp;&esp;可匈奴知道这件事后,竟主动来求和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感到惊讶,但也不妨碍他们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雀雀撕开一袋薯片,递到745面前,深藏功与名。
&esp;&esp;匈奴首领半夜起来,看见一个白发少女如同鬼魅般站立在自己床边,肩膀上站着个能口吐人言的黑毛球。
&esp;&esp;还和他说,不投降就掐死他。
&esp;&esp;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&esp;&esp;中原皇帝,居然连鬼怪都能驱使,这还玩个屁。
&esp;&esp;一年后,田澄正式下旨封萧寒云为后。
&esp;&esp;朝中大臣早就得知两人有私情,对这道圣旨并不觉得奇怪,反而有种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。
&esp;&esp;天还未亮,皇宫却已经灯火通明。
&esp;&esp;萧寒云坐在铜镜前,任由礼官为他戴上凤冠。
&esp;&esp;他透过镜面看着身后为他整理衣襟的田澄。
&esp;&esp;他穿着与他同色的赤金喜服,唯有上面绣着的龙纹,彰显着身份的差异。
&esp;&esp;“紧张吗?”田澄的手指轻捏他的后颈。
&esp;&esp;“奴感觉自己在做梦。”萧寒云声音有些沙哑。
&esp;&esp;田澄弯下身,两张脸贴在一起,语气沉稳:“不是梦。”他轻声道:“是我们努力许久,终于等到的结果。”
&esp;&esp;吉时已到,两人同时乘坐御辇前往大殿。
&esp;&esp;礼节很繁琐,但他们没有感到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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