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个虚荣心极强的博主,不仅爱秀,还偷偷摸摸拍了两人的亲密照发到网上炫耀。
后面的事情发酵得很快。原本只是圈内的风流韵事,却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变成了乾毅二公子的丑闻。
当时秦家姐弟正处于在集团站稳脚跟的关键期,集团里的老狐狸们正愁找不到下嘴的地方,秦嫀身上扒了三圈也抓不到错处,便疯狂撕扯秦臻。
那些买好的营销号不仅造谣秦臻生活糜烂,甚至编造出他逼迫情人打胎的假新闻。
乾毅的股价跟着受影响,连续跌了好几天。
向来古板的老爷子更是震怒,认定秦臻这个异类毁了家族名声,甚至想出找中医给秦臻灌药治取向的昏招。
秦臻当时也是骨头硬,哪怕秦嫀劝他服个软,先顺着老爷子,等风头过去了再说,他也只是冷着脸跟老爷子对峙。
说他没做过什么不当人的事,还有他不是gay,顶多算个双性恋,男的女的都喜欢。
老爷子权欲心重,年纪越大越想攥紧乾毅的权柄,索性借着避风头的名义把这个不听话的孙子强行扔出国。
秦臻气炸了,临走前还跟老爷子大吵了一架。
头两年过年他都不回来,要不是秦嫀后面有了秦析沅,他更不会回。
楚泽北再一次把骰盅扣在桌上,骰子在盅里撞出一串响声。
“我不是说大学生都有问题。”他看了秦臻一眼,手指在骰盅上敲了敲,“我是说你别不长记性。”
秦臻想到这些旧账,心头那点因为林亦柯而起的温存散了大半。
他垂眸看着杯里晃动的冰块,嗓音清冷:“查过了,暂时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,毕竟现在乾毅也算关键时期。”
秦臻哼了一声,仰头闷掉剩下的酒,重新摸起骰盅。骰盅拿在手里晃了晃,揭开看了一眼,有三个六。
他把盅盖合上,往几人面前推了推。
“行了,该谁叫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