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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潇比她还要激动。
两人逛的正起劲呢,被前方的争吵声吸引住了脚步。
黄述玉走上前,发现一群人围在沪市驻花城招待所门口争吵,她还看到了邬逸春的身影,邬逸春被两方人马拉扯。
人群把招待所围的水泄不通,招待所住客出不出去,招待所领导请他们上楼。
邬逸春被两方人马裹挟着上了楼。
招待所附近有一家饭店,黄述玉走进去吃饭。
她选的位置窗口正对着招待所大门,一边吃饭,一边留意招待所大门口。
黄潇在群里问:“群友大大,1975年春季广交会,沪市驻花城招待所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?”
有人回他,他连忙复制黏贴消息,发给黄述玉。
[为了支援花城举办广交会,一车车红松运往花城。]
[运输途中出现突发情况,导致运往花城的红松出现在沪市。]
[运往沪市的红松经常出现在其他地方,导致黑省欠沪市不少红松份额。沪市看到黑省的红松,想当然认为这批红松是黑省补沪市的份额,沪市决定立即把这批红松分下去,补其他单位缺额。黑省那边很快反应过来,这批红松是花城的,不认沪市这边出具的核销单,不让沪市取走红松。]
[花城这边的缺口大,就等着这批红松救急。]
[沪市那边已经把这批红松分配好了,不肯放这批红松离港。]
[沪市那边觉得自己委屈,花城这边也觉得自己委屈,双方各找关系……那边出具一张更高的批文调令,想要坐实这批红松是黑省补沪市缺口的,这边紧接着出具一张更加高的批文调令,让那边的批文调令作废……两家斗来斗去,他们找的关系表示他们不插手,两家凭本事决定这批红松的归属权。]
[两家家长没能争出红松的归属权,两家孩子在私底下憋着劲,都不认输。]
[正值广交会期间,两家家长交代孩子不要搞出太大动静,两家孩子只是口头争吵,还是没有分出胜负,最后他们把黑省代表团找了过来,让黑省代表团说这批红松归谁。]
[……黑省代表团一不小心吃了有毒的菌子,进医院躺到5月14号,广交会开始那天。]
[广交会结束当天,黑省代表团没到剧团看演出,坐火车离开了。]……
黄述玉从弹幕里提取到有用的信息。
她和邬逸春一个单位,一旦她意气用事冲进去解救邬逸春,很大可能解救邬逸春失败,还把自己搭了进去。
黄述玉不想送人头,脚底抹油,溜得贼快。
她找当地人打听路线,乘坐公交车来到王加兵团队入住的招待所。
黄述玉掏出证件和介绍信到前台开房间,得知王加兵团队已经给她开好了房间。
黄述玉找服务员王加兵团队、邬逸春团队有没有人回来,得知没人回来,她拿了钥匙回了房间。
黄述玉洗了一个澡,到楼下打电话,先给杭城那边打去电话,告诉那边她到了招待所,暂时没见到王加兵团队,又给她的单位打去电话,跟单位打听红松的事。
黑省那边也有难处。
全国各地都问黑省要原木,黑省的原木还要供应调拨口岸,用于出口赚外汇。
大家还不守规矩,你找关系,我找关系,你一张批文调令,我一张批文调令……大家到手的原木可能都不是黑省给他们运送的配额。
造成了黑省都不大清楚自己到底欠哪个单位什么种类原木。
白部长让黄述玉别插手这件事。
领导不想她碰这件事,黄述玉自认自己是一个乖小孩,乖巧说:“我不插手。”
白部长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
“部长,我什么时候回单位?”黄述玉。
白部长这时候已经听到一些风声,黑省建设兵团可能要撤掉了,黄述玉大胆又激进,有人看好她,有人不喜她。兵团一旦撤销,白部长担心出现变故,黄述玉被安排到不好的单位坐冷板凳。
既然这样,还不如把黄述玉放到外边,让黄述玉自己闯荡,给他们场部留一个火种。
白部长想是这么想,但是不能说出来。
他说:“广交会结束后,你先回杭城,坐镇毛纺厂驻红星办事处。”
出来这么长时间,她有些想念单位,想念她那群可爱的战友,黄述玉刚想申请回单位“探亲”,话筒里就出现一阵忙音。
黄述玉依依不舍放下话筒。
邬逸春被绊住了,王加兵去商务组了,黄述玉不知道两个团队其他成员的行踪,她可不想去找邬逸春,被卷进风波里,黄述玉决定去找王加兵。
商务组。
黄述玉没有出入证,进不去,她就在门口等人。
王加兵等了一天,也没跟九组的人搭上话。
到了下班的点,九组组员让王加兵明天再过来,他们要下班了。
王加兵

